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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裴泽年端坐在地上,大口的吐出来了一口血。
落地之后发现是暗黑色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吐了这一口之后,裴泽年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但依旧没有好转,又重重的吐了一口出来。
身上散发出来的浊气他才驱散了一些出来,因此他又狠狠的吐了一口出来。
“噗,”这地煞门的少宗主还真的是不太好对付啊。
就连那个女修自己若不是偷袭的话,自己要拿下她估计也要破费一番周折。
若是自己没有主动出击的话,他现在的下场可能更加的惨,说不定还只能落荒而逃。
摇了摇头,去除了些许的杂念,现在他的方位并不算多么的安全。
那地煞门的少宗主很有可能会追过来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可能连疗伤的时间都没有了。
方才那地煞门的少宗主之所以停住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把他的妹妹给重创了。
一想到这里,裴泽年就觉得一阵可惜啊,若是自己最后一击得逞的话,那那个骆蹁鸿估计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惜了,可惜了,裴泽年遗憾般的摇了摇头。
就当裴泽年有所感慨的时候,他突然发觉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裴泽年直接就离开了原地,朝着远处逃去。
但还不待裴泽年撕裂那传送符,他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抓住了。
“你要吓死我了,姐姐,”看到来者是宫锌唐,裴泽年才松了一口气。
“啧啧啧,反应力还挺敏感的嘛,差点就让你给跑了啊。”宫锌唐抿着微微红唇,嘴角微微的上扬,轻笑一声。
“咳咳咳咳,姐姐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裴泽年悻悻的一笑。
“对了,姐姐你怎么在这?”裴泽年疑惑的问道,恍然之间,他又醒悟过来了,“姐姐,你不会就看着你的乖弟弟一直被打吧。”
“啧啧啧,弟弟你好像可不乖啊,”宫锌唐挑逗道。
“哪有哪有,姐姐还没有告诉我呢?你居然一点点的都不心疼吗?”裴泽年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哈哈哈哈,你啊你,”宫锌唐把悬在空中的裴泽年给放了下来,“嗯,我确实是在你斗法结束前来的,不过也没有太早。”
“不过你居然说被打的好惨,你还真的是不要脸啊,”宫锌唐给了裴泽年一个白眼。
“哪有,我可是差点就被斩了啊,”裴泽年装作可怜的说道。
“去你大爷的,”宫锌唐好气的给了裴泽年一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事,域外来客怎么可能连一点保命的手段都没有。”
“好了,说正事,你知道你对付的人是谁吗?”宫锌唐收起来了嬉皮笑脸而是认真的说道。
裴泽年也脸色一肃,道,“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吗?”宫锌唐玩味的说道。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裴泽年流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不应该啊,姐姐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呢?
她作为风满楼的楼主,不可能连地煞门的少宗主都认不出来的啊。
那也就是说只有两个可能了第一个就是她逗自己玩,要么就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地煞门的骆杨鸿?
“嗯哼,你猜猜看啊,我相信你可以猜中的,”宫锌唐眉角带着笑容。
“他们是假扮的?”裴泽年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起来。
那他这次费劲心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就是为了干掉地煞门的少宗主吗?
这一点他是属实没有想到的。
地煞门的少宗主是那么容易假扮的吗?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气死我了,自己白白的受伤了。
在往深处想一想,那就更加的细思极恐了啊。
他们为什么要假扮地煞门的少宗主,这不是说他们和地煞门的少宗主有仇吗?
那自己岂不是误伤友军了?
他娘的,假扮谁不好,偏偏假扮地煞门的少宗主,这不是害他吗?
“嗯嗯,你倒是发现的快,不过你发现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个骆杨鸿的修为已经到了合体期中期的巅峰,而传言之中那骆杨鸿的修为只不过是炼虚期罢了。”
“不过这肯定是迷雾弹就是了,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修为能到合体期中期的巅峰。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之所以发现的主要原因还是在骆蹁鸿身上,她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一点,她的修为应该只是在化神期应该。”
“啧啧啧,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装作骆杨鸿啊,还真的是有一点好奇。”
“哦,对了你为什么和他们对上了,”宫锌唐定眼灼灼的看着裴泽年。
“额,主要还是因为我看他们不爽吧,他们欺人太甚了,”裴泽年脸上露出义愤填膺的样子。
“说实话,”宫锌唐笑眯眯的说道。
“大实话啊,姐姐,”裴泽年立马叫冤枉了。
“我都已经知道你域外的身份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呢?还是说你没有把我当姐姐啊,所以不想告诉我。”宫锌唐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好吧好吧,”裴泽年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是因为知道他们是地煞门的少宗主所以我才想动手的?我有个朋友和他们有仇。”
“你认识聂家的姐妹?”宫锌唐眼神突然之间就伶俐起来。
裴泽年微微的张开了嘴巴,“姐姐,你这眼神也太毒了吧,我才只是说了一个朋友而已。”
“哼,你透露的已经够多了,首先你那个朋友肯定是女的,否则你不可能为她出头。”
“第二点,她是中域的,如果来自南域的话不可能和地煞门结仇的,所以呢很明显了啊,和地煞门结仇最大的就是邪灵派了。”
“正好邪灵派有两个黄花闺女失踪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按理来说肯定是不在中域了,一猜在南域也不是很正常吗?”
听着宫锌唐的分析,裴泽年额头冒出了冷汗,这样太细了一点吧,恐怖如斯,一针见血了啊。
就这样被猜出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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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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